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饮食之乐乐在“涮庐”

2001-01-21 来源:生活时报 张 平 我有话说

京味小说名家陈建功把自己的书斋自名为“涮庐”,是彻头彻尾把书房跟厨房“优化组合”一体化了。“涮庐”主人还就此大书特书了一篇“闲话”,其中谈到:“北京人吃‘涮羊肉’,‘大约在冬季’。独我馋不择时。北京人在什么季节吃什么,甚至什么日子吃什么,过去是颇讲究的。涮羊肉至少是八月十五吃过螃蟹以后的事。要说高潮,得到冬至。冬至一到,否极泰来,旧北京人家开始画消寒图:或勾81瓣的梅花枝,或描‘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’,一日一笔,81笔描完,便是买水萝卜‘咬青’,上‘河边看杨柳’的日子了。与这雅趣相辉映的,便是‘涮’。冬至中午吃馄饨,晚饭的节目,便是‘涮羊肉’了,一九一涮,二九一涮,依次下来,九九第一天涮后,还要在九九末一天再涮一次,成了个名副其实的‘十全大涮’。当然高贵人家的花样会更多些,譬如金寄水先生回忆睿亲王府的‘十全大涮’时,便举出有‘山鸡锅’、‘白肉锅’、‘银鱼紫蟹蜊蝗火锅’、‘鹿、黄羊、野味锅’等等。不过打头儿的还是‘涮羊肉’。我观今日老北京人家,此风犹存。当然不至于如此排场。想排场,又到哪里去弄山鸡、紫蟹、鹿、黄羊?……我是广西人,南蛮也,只知北京涮羊肉好吃,论习惯该何时开涮,是北京人的事,我辈大可自作主张。反正家中有火锅、大刀、佐料、羊腿侍候,‘管他春夏与秋冬’!前年有一南方籍友人赴美留学归来,上京时暂住我家。时值盛夏,赤日炎炎。问其想吃点什么,以使我尽地主之谊。答曰:大洋彼岸朝思暮想者,北京‘涮羊肉’也,惜不逢时。我笑道:你我二人,一人身后置一电扇,围炉而坐,涮它一场,岂不更妙?当其时也。言罢便意气扬扬,切肉点火。”

迷狂至此,不知京中有第二人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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